创建博客 登录  
 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红飞蛾

追求光明乃天性

 
 
 

日志

 
 

这辈子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2009-08-06 17:13:29|  分类: 新闻随笔 |  标签: |字号 订阅

 感动理由:本人与红飞蛾同胞们有过弃儿的惨痛遭遇。此情请参看本新闻后的附文“抛弃”。       

                                                                          --红飞蛾

这辈子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被朝特赦的两美国记者回国 奥巴马:"非常高兴"

2009-08-05 23:23:45 来源: 中国新闻网(北京) 跟贴 4700 条 手机看新闻

核心提示:被朝鲜特赦释放的两名美国记者五日上午随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的专机抵达美国加州伯班克机场。美国总统奥巴马表示,对两名女记者安全归国感到“非常高兴”。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两名记者下飞机后与分别五个月的家人团聚。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两名记者与家人相拥而泣。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大批警察护送两名记者回家。

中新网8月5日电 被朝鲜特赦释放的两名美国记者五日上午随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的专机抵达美国加州伯班克机场。美国总统奥巴马表示,对两名女记者安全归国感到“非常高兴”。

美国东部时间上午约八时五十一分,克林顿的专机抵达伯班克机场,现场有大批传媒守候。 两名获释的女记者李丽娜和凌志美一前一后表情各异,李丽娜一边下飞机一边掩面而泣,凌志美则高兴地挥舞双臂表示胜利。不过,两名记者获释的功臣克林顿并没有出现在电视画面中。

CNN等美国媒体直播了两名记者下飞机后与分别五个月的家人团聚的温情一刻,李丽娜下飞机后跪倒在地上与丈夫和女儿紧紧相拥,泪水涟涟。而凌志美也与母亲等亲属紧紧拥抱,难抑泪水。

“我们正担心随时可能会被送到苦役营,突然我们被告知要去参加一个会议。随后我们被带到一个地方,看到了站在我们面前的美国前总统克林顿。” 在随后的简短记者会上,凌志美哭泣着回忆说,“我们非常震惊,但是我们心里知道,我们恶梦般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凌志美对克林顿以及他的完美的团队表示了“最深切的感谢”。此前,两位女记者的家人也发表了一份声明,向包括美国总统奥巴马、国务卿希拉里以及克林顿在内的所有人表示感谢。

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两名记者抵达美国后表示,他从电视上看到了飞机已经抵达的消息,对于两名记者的安全返回,他感到“非常高兴”。

另据报道,远在非洲肯尼亚访问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也对两名记者获释表示“开心与欣慰”。不过,她表示“我们一直认为(争取记者获释)与我们努力与朝鲜重新接触、使他们重返六方会谈共同致力于朝鲜半岛真正的无核化完全是不同的两回事”。

希拉里还称,“我们与朝鲜的未来关系事实上取决于他们。他们有选择权”,平壤可以选择继续走一条挑衅的道路,也可以选择重返谈判桌,“今天我们再发出(谈判)邀请,由他们选择”。

现年三十六岁的李丽娜和三十二岁的凌志美均职于美国前副总统戈尔创办的电视台。今年三月十七日,她们因涉嫌非法入境被朝鲜扣留,其后被判十二年劳动教化徒刑。

克林顿周二晚与朝领导人金正日会晤,朝方随後发表公报,决定对这两名美籍女记者予以特赦。

 (本文来源:中国新闻网 作者:吴庆才)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任职于美国“今日电视传媒公司”的李丽娜抵达机场后与美国前副总统、“今日电视传媒公司”创办人之一戈尔(右)拥抱。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凌志美(左)与母亲拥抱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8月5日,两名获释的女记者李丽娜(下)和凌志美抵达美国加州洛杉矶的伯班克机场。

(本文来源:中国新闻网 作者:吴庆才)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8月5日,被释放的美国女记者李丽娜(左)抵达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伯班克后与家人团聚。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8月5日,被释放的美国女记者李丽娜(左)抵达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伯班克后与家人团聚。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李丽娜与丈夫和女儿相拥,难掩泪水。(本文来源:中国新闻网 作者:吴庆才) 一生中最令我感动的新闻 - 红飞蛾 - 红飞蛾

             

红飞蛾附文:

                            抛 

          (本文节选自长篇纪实【红飞蛾】第二部)

                               作者/红飞蛾

 

“王山,准备准备,明天出发去绍帕领装备!”政委李自如通知我。

苦差事又来了!从萨尔温江畔的邦阳到中缅边境的军区后勤部所在地少帕,足足需走五天路程。加上路途耽搁、办事,来回一趟需耗时半月,而我每个月都必须翻山越岭、披星戴月、风里雨里奔波一遭,其苦无以名状。

空中敌机的喧嚣渐趋平息,我又踏上了通向遥远后方的漫漫长途。跟在我身后的是一支衣衫褴褛的佧拉人队伍,他们是最近招收的新兵,回来时他们又将是一支装备齐全的正规连队,缅甸山区民众就这样一个个经过我的手武装了起来,这是一种产妇般的骄傲。

队伍后面还有长长一溜邦阳老百姓马帮,这是属于部队临时征用,为我们驮运粮弹和各种军需物资。

花子完成了玉叶所托付的撵走老缅飞机让她们重返家园的夙愿,邦阳街又一次起死回生,人欢马叫。现在,玉叶一伙邦阳姑娘就在马帮队伍中,这些在异国深山中生长的残军后代要跟着我们去领略一番祖宗大土的神采,那种心跳的感觉大概就象我当初踏上陌生的异土时一样吧?

花子也在远足队伍中。同行的还有文景、四眼、小四川。除了我是名正言顺的出公差,其他哥们都是请假外出蹓跶蹓跶,这是红卫兵大串连时代就沿袭下来的、在外五县知青大串连中又发扬光大得无以复加的家风,铁板一块的军营也囿禁不住随时躁动着的浪子习气。而这次,按四眼的说法是:

“得出山看看形势,莫大家都溜完了我几个还在前线憨粗粗的抵着!”

1973年初的形势确实很不妙,因为中缅两国政府重新恢复外交关系,国际主义时尚潮流停止了涌动,“支援世界革命,解放全人类”的口号巳不再响彻天空,我们当初义无返顾的献身精神现在巳显得理不直气不壮,有点灰溜溜的感觉。在精神力量松弛的情况下,我们更需要到后方去串串走走,看看气候,该回头时就回头,老兵们对无休无止的战争已经厌倦了。

第一天,到达我们五旅旅部驻地贺楠马,这四十公里山路顺萨尔温江东岸高山脊梁北上,还算坦途,但荒无人烟,只有山风、云雾、林涛、波浪起伏般绵延无尽的群山,一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的苍凉感由然而生。三年了,飘泊无定,日复一日,我们何时才能摆脱战争和死亡的阴影,走出这地狱般的深山老林啊?

当晚,在旅部,听到了令人不安的小道消息:“听说访问组和国际支左干部要撤回国了!”在旅部当差的巨轮、张大明和那干已到火烧眉毛之龄的女同胞都沉不住气了,于是到后方看看风头的知青族群又增加了一拨。

第二天上路,驻守贺楠马高地和山下娜高坝子的4046部队又拍马赶来了营长杨世启、付政委谭洪青、指导员师公等老同仁。经过502部队驻守的曼相小镇,与营长鲍有祥、政委李林华、付政委肖明亮等佤族干部又寒喧了一回,对国际主义潮流的衰退吁嘘不巳,该营文书朱建舟、女卫生员周玉英两个华侨知青也向长官告假,加入了我们这支“革命大串连”队伍。

第三天经过白骨森森的战场旧地马德、格龙坝,蛮荒的山中依然渺无人烟,深谷草径间阴风惨惨。一想到还要回头重走这条渺茫无望的人生危途,全人类解放者们无不黯然神伤。

第四天,到达南马河边的赖瓜,渡过虽无雨水助虐但水势依然汹涌的北佤邦第一大河。日落前,抵达公明山下的军区总部驻地曼冒。此地离中缅边界上的军区后勤仓库尚有五十公里,足足一天的行程。在险山恶水间艰难跋涉了四天的队伍已人困马乏,必须在公明山下休息至少一天。

经过缅军飞机蹂躏后的新地方街子面目全非,后方军民也不比前线部队好多少,同样滚爬在焦土瓦砾之中。我在黑暗阴冷的防空土洞里找到了军区政治部赵云等老领导,呈交了重新再造的全营户口册,弥补了政治部档案资料被敌机轰炸烧毁的损失。接着,又在别的土洞里找到了赵明司令、彭家升付司令、付参谋长黄华,报批了部队补充武器装备的公文,再碾转后勤部长周青、后勤政委刀勒朋、付部长李东栖身的土洞,索要了这几位缅共财神爷审核签字的领取全营薪晌的批条。随后,军区政委杨光在他的土洞口亲口通知我,说:

“王山,你们五旅的人来得正好!明天上午九点钟,在曼冒寨外的田坝里开大会,欢送访问组首长和国际支左干部们正式回国。”

“轰!”如五雷轰顶。尽管这消息已经不是新闻,但这一天的终于到来仍然使我震惊。

“他们不将缅甸革命进行到底啦?”我脱口而出,颇有情绪。

杨光可不理我这茬,接着指示,“开完欢送会,你们从前线下来的队伍和军区警卫营、娘子连一道,护送访问组首长们到永和中国边防站。”

我茫然点头,步履沉重地折回宿营地,忘了向眼前这位缅共最高当局立正敬礼并回答“厚改(缅语:是)!”

虽然访问组的撤离早已是光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就连缅军飞机频频空投的传单上也注定了他们的归期。可是知青战友们尚显稚嫩的心灵始终难以接受这个冷酷的现实。

“什么?解放军叔叔真就走哇!那我们呢?就这么被丢下不管啦?”

睡大觉解乏的花子从住家火塘边蹦起惊问,象被绝尘而去的大客车抛弃在荒效野外的乘客,一脸惶急之色。

“他们来也光荣,去也光荣,生也光彩,死也光彩,连自食其言、背道而弛也冠冕堂皇,真是阅尽人间春色!而我们则是撸着裤脚来,也得撸着裤脚逃回去,生也灰溜溜,死也不明不白。同样走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却分两类人两种命,老统帅对我们实在不公啊!”报务员文景满腹怨气。

“自打红卫兵时代起,我们就被巨手玩弄了又玩弄,谁叫我们沦为知青小民还不甘寂寞,自献其身给“世界革命”?这回好,拿我们当枪使,使完又丢朝一边,又着老套子了!唉,我们咋就不长点记性呢?这回的名堂着得更惨,命运注定我们已经回头无路,必须客死异乡!”四眼自怨自艾。

“妈的,不干了,散伙!什么狗屁的国际主义?假的!骗人的!老子们又成了政治牺牲品!”小四川跳着脚的恶毒攻击。

“我们被出卖了!我们又上当了!循循善诱、谆谆教导我们坚持毛主席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路线、将世界革命进行到底的老前辈们都自食其言,出尔反尔,拔脚撤退了,凭什么还要我们留下来当炮灰?”知青伙伴们捶胸顿足,群情激愤。

缅共人民军将士们怀着复杂的心情,聚集在浓雾迷茫的公明山脚。一年前,我们初进佤邦的疲弱之师也曾在这里沉痛聚会,为壮志未酬身先死的缅共军魂诺线司令洒下一地悲伤的眼泪。而我们正是从这里出发,以哀兵之勇,横扫南北佤邦,纵横捭阖,踏出了缅共最雄实的一块江山,并迅速壮大了队伍。而今,我们已经鸟枪换炮,瘦猫变虎,拥有万余之众和千里广地,巳可告慰诺线司令等千百缅共先烈的在天之灵。可是风云变幻,世事无常,还是在这里,我们的心灵又遭重创,又洒一地痛别的眼泪,而这回哭别的是访问组首长和亲密无间的支左干部兄长们。五年来,缅共东北军区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小到大,每一步无不凝结着这些革命老前辈的经验、智慧、血汗。投身缅共的中国知青,无不以并肩战斗,朝夕相处的亲人解放军为强有力的精神支柱。我们之所以能舍生忘死,英勇战斗,从不会打仗到学会打仗,成长为缅甸人民军的优秀指挥员,无不是解放军兄长们的培养教导和牺牲精神鼓舞的结果。而他们中有的巳经捐躯异土,长眠萨尔温江两岸丛林,如黄春和、钟华云、伍兴从、朱尚修……正是这些“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的优秀楷模,影响、感染着一大批知青军人后辈,支撑着我们出生入死,效力异国革命至今。我们和他们在同一杆赤旗下,在五年的丛林风雨中情同手足,生死与共,本来就属于中华儿女这个休戚相关的整体,可是现在却要区别对待,从红色躯体中把受宠爱的骨骼剥离回去,而一大堆壮骨的血肉皮毛却被无情抛弃。 “母亲”的偏心严重地刺伤了儿女们的心,我们为赤裸裸的种族歧视而愤慨,为命运的不公而失声痛哭!公明山下,泪飞顿作倾盆雨!

夹道哭送的缅共队伍排出了十几里地,百十位访问组首长、国际支左干部与送别者一一握手,依依惜别。一片抽泣声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号:

“热烈欢送访问组首长和解放军亲人!”

“中缅两党两军牢不可破的革命战斗友谊万岁!”

“中缅两党的伟大革命导师毛主席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缅甸共产党万岁!”

“缅甸人民民主革命必胜!”

“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路线,将缅甸革命进行到底!”

“国际共产主义万岁!世界革命万岁!”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战无不胜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

“打倒奈温军人反动政府!‘赢得战争、夺取政权!’”

这些声嘶力竭的口号有的显然巳经褪色、过气,只是一种悲凉的呐喊、绝望的喧泄而已。

“呜呜呜…………”有的人情绪过于激动,大放悲声!甚至气噎倒地。

在千百人的悲呜声中,一个低沉的声音象交响乐池中走调的小号突然而起:“我们也要回家!”

“对,我们也要全身而退,活着回去!”知青战友们纷纷响应。

这是所有弃儿的心声!在所有的呐喊中,只有这一句才是最真实的。所有的眼泪都是应景的,只有这一滴,才是从心里流出的。巳经记不清是谁喊出了第一声。但这并不重要,因为这句话随时都在我们心中翻腾,随时都挂在大家嘴边。从贬为知青,沦为流徒的那一天起,我们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心里默念着这句人生中最悲怆的口号。

有口号就有行动!这些年,喊着“回头是岸”的口号离去的人难道还少吗?特别是再次被抛弃的绝望情况下。中国知青是毛泽东和他的党一贯推崇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路线的忠实畈依者,可是,我们为这条忽左忽右的路线所付出的牺牲和代价实在是太惨重了。一代热血青年随着“革命输出”的高潮鼓躁而上,随着狂潮的消退黯然而去,在历史的肯定与否定之间,多少人的青春生命灰飞烟灭!继“红卫兵万岁!”之后,继“再教育”之后,我们又一次被红色教父愚弄,陷入了一付不堪收拾的政治游戏残局。心灰意冷者群不得不审时度势,跟着毛委员改变“解放全人类”的可笑初衷。很显然,这时候退却无疑是觉醒者的最佳选择。但是,我们要回家,要和被抛弃的命运抗争,就只有当逃兵这种无奈的选择!这是卑贱的知青命运使然。

“我就说要赶快出来看看形势,莫别人都跑完了我几个还在前面憨粗粗的抵着!”四眼以智者的架势扇动情绪,阴阳怪气地说,“散伙了,走人吧!老缅军的传单早就给我们指明了人生方向,‘替某个人去牺性是没有好下场的’,至少敌人在这一点上倒是没欺骗我们。”

“是啊!我们都该回家了。中缅两国政府正在重修旧好,我们还夹在中间添什么乱呢?早知会有今日,何必当初?可这不是我们无知小民的错啊!当初是谁把自由主义战士们掺和进来的?而今天又是谁把我们丢下不管不顾?想想这个真是让人心寒齿冷!可明知道被抛弃,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命运巳经注定,我们必须为这个伟大的国际玩笑而牺牲。当初有谁批准我们履行国际主义义务的?没有,是我们自己。那现在又该谁批准我们回去呢?缅共吗?不,没用。中国吗?不可能,批准你回去就是授人以柄,等于承认了这是政府行为,那毛老人家多尴尬!与伟大领袖的面子相比,我们的生命是多么微不足道啊!其实,我们早就是失去了母亲的孤儿,是一群没有了户口和国藉的流浪者,除了生身父母,谁会关心我们的死活呢?可是开门的钥匙不在父母手上,我们回国无望,进家无门。只能被迫给缅共白白卖命,到死为止!这是一个巨大的红色陷阱啊!谁改变得了这种悲惨的人生现实?”

痛陈这个残酷现实的是当初和我一路投身缅共的巨轮。 巨轮原名项庭发,1970年投军途中,和我改名王山一样,他也在解放军哨所信口开河,胡编了巨轮之名蒙混过关,从此缅共花名册上就有了巨轮大名。他与我同庚,是昆五中老初三,下乡在芒市法帕。位于大观楼附近的昆五中以省民委一干民族上层人物的子女居多,巨轮即其一,其祖上是云南文山一带的世袭苗王,曾在清朝时代率苗民部落自发抗法保土护疆,为中华民族的领土完整立过彪炳千秋之功。可是,这个爱国苗王的子孙如今竟沦为了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归的弃儿,这莫不是一种历史的讽刺和悲哀!其实这种尴尬的命运又岂止他一个人呢?4047部队中就聚集了一小窝昆五中知青,如施磊,云南拉枯族土司之后;江永西,云南潞西一带土司之后;宋实、多泽林、方勇,遮放土司之后……他们全都流离失所了。

随便再检一个昆五中的老初三知青说说,那就是巳经为缅甸革命失去了一只眼睛的黄平,其父就是上述民族上层人物的领导,省民委党委书记,老红四方面军的藏族干部。黄平的母亲也是抗日战争时期投奔延安的满族青年学生。而这类新中国开国功臣的子女在缅共人民军中比比皆是,如牺牲了的王伟国、沈大伟等,尚活着在队的谭静、曹光复等,我的父亲也是把第一面五星红旗插上昆明城头的开天辟地者,准红后代们也都沦为了弃儿,同样可悲的命运。

可是弃儿们仍然要背负着沉重的精神十字架去继续厮杀,了断这不明不白的人生。我们只能在红色陷阱中默默战死,在异域丛林中悄悄消失,只能暴尸荒野成为孤魂野鬼。我们不能光荣地生与死,扑火的飞蛾再勇敢无畏,也得不到代表祖国的“亲爱的妈妈”的赞誉和承认,我们是一群灰溜溜的勇士。我们不能名正言顺、光明磊落地回归故里,我们只能作为可耻的逃兵,才能重回当初知青下乡劳动改造的起点,甚至连这个基本起点也不复存在,我们巳经没有归宿。

既然失去了归宿,有的战友就只好走人生极端,彻底背叛,把曾经辉煌过的一段生命阉割,投向了敌对阵营,于绝望中求得一线生机。

而对自己的灵魂实在下不了毒手的我等这类信仰的坚守者,就被称为死硬的布尔什维克分子或称铁杆缅共分子,从而注定了孤魂野鬼的惨淡命运。

 

  评论这张
转发至微博
转发至微博
0   分享到:        
阅读(598)| 评论(2)| 引用 (0) |举报

历史上的今天

相关文章

最近读者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相关文章--> <#--历史上的今天-->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2